Friday, January 4, 2013
APL要求
“Do not use "new" and "novel"; if the findings are not new or novel, they should not be submitted to APL. Other priority claims, such as "for the first time", should be eliminated. Similarly, "to our knowledge" and "successfully" are not allowed in the manuscript. ”
分子束外延的过去
不知不觉从事分子束外延生长工作已经有些年头了,今天闲来无事,跟大家八卦下与这个设备有关的一些有趣和无趣的事情。
分子束外延,英文全称为Molecular Beam Epitaxy,简称MBE。圈子里有个笑话:问MBE代表什么?答:1 Many boring evening; 2 Money burning equipment。细细品来,十足反映出从事MBE研究的同行的阿Q精神。
MBE这个东西是我了解范围内与华人关系最密切的半导体设备了。MBE的发明人卓以和先生本身就是华人,在国际上最先开展MBE研究的人群中也有很多华人的身影,如已故物理学家张立纲先生(被几个苏联红军里的流氓枪杀的我国著名地质和矿业学家张莘夫之子)等。当然,土生土长的外国人中也有很多重要的前辈,如Ploog等。
今年两院院士大会期间,卓以和先生曾在参会期间访问半导体所,半导体所的同行组织了一个京区MBE研究单位的交流会。我有幸代表课题组向卓先生汇报了一下工作。会后用餐期间,卓先生饶有兴致的讲起当年研制MBE期间的种种趣闻。例如,在他开始MBE研制的初期,BELL实验室就曾经出现过很多反对的声音,认为以一个原子层一个原子层的速度生长材料没有意义,有人还曾经说:“卓,你能用你的设备给我长一个100微米的Si层吗?”。听了这段故事,不由得感慨,有些时候真理还就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而国内的MBE研究的开始则更为曲折。无法否认,MBE的重要应用领域之一即为军事工业。因此当MBE在西方国家问世后,我国是无法购得该设备的。中国人想采购?没有任何理由,禁运~!美国佬才不管你是要做基础研究还是做导弹导引头,一律封杀。在这样的背景下,不得不佩服我国老一辈科学家的精神。很多人从纯粹的foundamental research当中转行,开始从事MBE仪器设备的研发。其中包括曾被炒得沸沸扬扬的美国科学院院士而非中国院士的李爱珍女士,我们组的老组长周均铭老师,半导体所的孔梅英老师等。据组里一个年纪比较大的老师回忆,当时从连MBE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开始,一直到做出整机参加国际展览,甚至支援当时我们的社会主义盟友东德(跟我们一样悲剧,被禁运……),其中辛苦有谁知道?据说当时的国产MBE的机械和电气结构设计甚至比欧美的设备更加先进,只是由于国内钢材质量不过关,同样条件下出气量比进口钢材高很多,导致当时国内的MBE在真空度这一指标上与国外设备有一定差距。但这毕竟是从无到有的突破啊!
在这样的条件下,西方国家看到中国已经能够自主研制MBE了,虽然性能差点,但毕竟已经有了,垄断MBE的战略意义已经大大降低,因此英国的VG,法国的Riber等公司放开了对中国的禁运,开始赚钱了(真tmd坏啊)。但即便今天,美国的MBE整机对中国的进口还是有很多限制的,Veeco的销售总监对此头疼不已,呵呵。
最后说一点点不知该不该说的话,就是由于西方国家放开了对国内MBE的进口,目前MBE在国内已早不像当年如神话中的设备,国内多家单位开始购置进口设备。但也正因为国外放开了进口,导致目前国产MBE基本无人问津。上面提到的各位前辈无一人当选中国科学院或工程院院士,有时真为当年他们付出的辛苦感到惋惜。虽然他们不是院士,但没有他们的努力,今天国内量子阱超晶格的研究恐怕仅仅停留在文献或计算机模拟上吧。近几年,国内加大了仪器设备研发的资助力度。身边很多人跃跃欲试,很为他们的热情感到钦佩。祝福他们好运,祝我国国运昌隆!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116779-599080.html
分子束外延的未来
几个月前写了篇博文,《分子束外延的过去》。按照常理,该写写分子束外延的未来了。但这篇博文真的写得胆战心惊。这样的题目按理说应当由名家、大师、资深专家来撰写,我这样一壶不满,半瓶子逛荡的菜鸟,写分子束外延的未来本应胆战心惊。但几经考虑,产业界和学术界终究有很多人不是很了解这项技术,本着科普和技术推广的目的,我还是颤颤巍巍地提起了笔……希望内行朋友们多多斧正。
续前文,分子束外延(MBE)历经了数十年的发展已经逐渐走向了成熟,其技术优点与缺点也似乎已经盖棺定论。分子束外延技术的优缺点一般而言都是比较金属有机化学气相沉积(MOCVD)而论的。这两种设备擅长生长的半导体材料几乎相同,虽然MOCVD发展晚于MBE,但次从该技术诞生以来,MOCVD和MBE的竞争几乎没有停止过。下面就个人体会,总结下两种技术的优劣。(尽管本人在写如下内容时,尽量做到通俗易懂,但终归涉及少量专业知识,如果没兴趣的同志们可以自觉略过。)
MBE优点(MOCVD缺点):
1. 成膜机理简单,可原位集成多种分析测试手段。与MOCVD类似“黑盒子”一样的反应过程相比,MBE的成膜机理似乎简单很多。加之MBE的超高真空环境使得多种分析测试手段与MBE完美兼容,利用MBE研究各种材料的生长过程非常便利。这也是MBE大兴于各大学和研究所的重要原因之一。
2. 反应过程不需化学反应参与,因此可以在较低温度下制备材料。这对于很多无法承受高温的材料而言,无疑是非常便利的。
MBE缺点(MOCVD优点):
1. 稳定性。对于科学研究而言,这似乎并不是特别重要,但对于产业化而言,仪器设备的稳定性是非常非常关键的。MOCVD生长速率高度稳定,这使得MOCVD成为了产业化单位选择该设备的重要原因之一;
2. 生长速率。MOCVD的生长速率可达MBE数倍之多,这毫无疑问又是MOCVD适合产业化的重要原因。
至今无法说清孰优孰劣的方面:
1. 某些特殊材料只适合用MBE或MOCVD。如Phemt,至今IQE,IntelliEpi,安捷伦等公司依然坚持使用MBE制备;而如LED,产业化单位无一例外,均使用MOCVD;Sb化物半导体,国际主流多采用MBE制备。其中原因较为复杂,就不详细解释了;
2. 生产成本。MBE的液氮消耗,繁杂的超高真空维护是制约其使用成本的重要因素。而在这一点上,MOCVD似乎也并不轻松多少,高纯N2和H2的消耗、较低的原材料利用率等等都使得MOCVD的生产成本居高不下。近年来,随着LED等产业在国内的大行其道,更多的公司选择MOCVD作为制备手段,似乎使得这一争议划上了句号。但近期与部分同行交流后,发现MOCVD成产成本更低,似乎并未在同行们心中达成共识,因此将其列入有争议的部分。
写了这么多,似乎可以说说MBE的未来了。考虑了很久怎么写才能让大家看得更有趣一点,最终决定采用个“比喻”的修辞手法。呵呵……
课题组里一位大师兄前两年从科学院辞职,进入了一家公司工作。前两天他回北京,大家一起喝酒聊天时深入讨论了一下公司和科研院所的工作性质差别。根据他的体会,目前国内公司的研发基本处于一种“短视”状态。研发基本围绕公司目前产品,一点一点地进行改进、优化、提高。可以说不清楚为什么、可以不提出大幅度的创新(似乎这在公司里还是基本需要之一)、可以不发表文章。而国内的研究所(或大学)里,大家从事的科研(这里指应用或应用基础研究,不含基础研究)基本处于一种过于“远视”的状态,各大教授们高瞻远瞩,不断提出各种创新思维,但一旦拿到产业化单位,似乎很少有成功的。教授们的想法似乎都是“空中楼阁”,极度不切实际。在这样的环境下,似乎给人感觉中国的科研体系架构,似乎缺少了什么。
产业化和科学研究难道真的是水火不相容吗?但人家国外不是好好的嘛,很多大学里的应用研究在公司里得到了很好的推广,国外很多教授利用自己的技术创办的公司都非常成功。国内到底少了什么?这个问题太大,我无法也不敢给出自己的结论。但我可以提出自己的感觉,感觉错了就错了,毕竟我不是在发表学术论文,只是在和大家交流思想罢了。
身边总有声音:“科学研究的最终贡献,应当是服务社会、改造社会、造福社会的产品”。对这句话,我表示不认同,想修改两个字:“科学研究的最终贡献,应当是服务社会造福社会的技术”。两字之差,差之千里。在这里,我想斗胆问问各位,有多少人懂得工厂里的生产管理?有多少人懂得产品的销售策略?有多少人懂得产品的市场定位?有多少教授愿意为自己产品的销售,连干一斤白酒?怕是连工厂里基本常识“4s”恐怕很多关在实验室里的教授都没听过吧。
国内的科研缺了什么?——缺少了科学研究与产业化的衔接。仔细回想下国内各个科研单位的定位和目前做的事情就不难发现这一点。(有兴趣的同志们可以参考我以前发表的博文。http://blog.sciencenet.cn/blog-116779-447261.html)
记得某电视节目,专访畅销书《明朝那些事》的作者当年明月,明月同志在访问中说了一句话:“人要知道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很多人就是毁在了这一点上”。明月同志的这句话,可以作为我想表达的观点的一个最好说明。
说到这可以提出我的个人观点了:MBE的未来在于技术输出。MBE比MOCVD更适合于科学研究,这一点我坚信不疑。MOCVD比MBE更适合产业化发展,这一点我也表示认同。那么MBE的未来发展在哪里?借用上面的“比喻”,MBE坚持做好自己的事情,坚持不断创新,引领半导体行业发展趋势,但绝不涉及任何产业化(除部分只适合用MBE生长的材料和器件外)。把新材料、新器件、新功能作为自己的核心价值输出,足矣。
在这样的原则下,MBE的主要技术发展方向似乎也渐渐水落石出:“不要再与MOCVD争夺产业化的天下,以自己的技术创新优势,更多地探索新材料的生长动力学,更多地进行器件结构创新,拉动MOCVD的发展。”从仪器设备本身而言,更多地集成有用的原位检测手段,更多地发展用于新材料生长的束源炉似乎是其发展方向。
前段时间,在我的微博上写了这样一句话:“科研人员的最有价值输出不是产品,更不是论文,而是技术。”希望把这句话作为我的座右铭。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116779-649532.html
Thursday, January 3, 2013
关于投稿那点事
晚饭回来,例行先点开“科学网”看新闻,发现首页的标题竟然是“清华成果三年两次被《科学》十大进展引用”,玩大了
。而我更感兴趣的是下面徐文博士的评论博文。我不认识徐文博士,但是一直关注他的博文,应该是结构生物学小同行。我很喜欢他的许多博文,不过个别时候觉得就差一两句没点透。
首先声明一点,任何网上说的“清华大学成果入选《科学》十大进展”,真是媒体夸张的说法,我自己绝对不会去认领;但如果说“引用”则是事实陈述。每年Science杂志选出的Breakthrough of the Year以及另外九项Runners-up(国内喜欢合起来翻译成年度十大进展)下面都有references ,每一项大概会引用几篇本年度的相关论文。能够被引用,说心里不臭美一下,那是装酷(事实是,我当天在Science上看到Deng,D et al之后在微博上那叫一个得瑟,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但如果自认为这就算自己做出了年度十大进展,那真是要太厚的脸皮才能做到,俺可不敢冒认。另外呢,也提醒各位读者,这个“十大进展”是Science这个杂志评的,当然有其倾向性,基本每个进展都与Science自己在2012年度发表的论文相关。如果一个工作再重要,但Science从来没有发表过一篇相关论文,那是基本不会入选的;反之,只要Science在相关领域发表过一篇,那么这一年发表在其他期刊上的重要文章也有可能搭车被引用一下,09年我们发表在Nature Structural & Molecular Biology上的那篇关于脱落酸受体结构及信号传导机理的文章就跟着沾光了。不过祥林嫂还是忍不住又开始叨唠:我们那篇NSMB是5篇结构论文里唯一没发Nature和Science的,但我个人始终自信地说这篇NSMB反而是五篇结构生物学论文之中最完整、完全无误的一篇,这个就只有内行明白了。徐文博士不妨把五篇论文同时拿来一读就明白我说得是否靠谱了。
下面就要转入关于投稿的故事了:我们这篇NSMB发表之前有两篇、后面也有两篇,并不是被scoop了,完全是我自己第一次作为corresponding author投稿没经验,一看只要从正确的公司买对了化学试剂,这个课题实在太简单,不过是几周就搞定(所以我还挺诧异某几篇NS论文据说竟然做了一年多),于是自乱阵脚地判定有人已经做出来了,就赶紧选了个我认为审稿速度最快的NSMB去投。我的判断是对的,确实同时有人做出来了;我猜到了开头,却没猜到结尾,其他组其实也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投到Nature和Science的,这两大杂志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就审稿发表了,我后悔不迭啊。后果就是,我自认为五篇之中最好的这一篇NSMB迄今在Google Scholar上只被引了95次,其他的NS们都已经150了
这也就是为啥我后来很喜欢往NS投,还写了一篇没少被拍砖的《为何要发CNS》
但是时至今日,我已经不喜欢投Science了,至少绝对不会向某位editor投稿了,因为过去几年,以我有限的投稿、审稿经验,以及听来的故事,实在是寒了心。
故事1,施一公教授的研究组在2012年2月29日发表了一篇Nature Article,是与邓兴旺教授合作的植物UV受体UVR8的文章。有心人注意到,1月29日Science也发了一篇这个UVR8的结构文章,于是还祝贺施一公在别人后面还能发Nature。但是啊,如果仔细看看投稿日期,施一公是11月17日投到Nature的,Science那篇则是是12月18日投稿的,整整晚了一个月。这还是明面上看得到的故事,背后呢?一公他们10月底就将这篇论文投到Science,但两周之后竟然根本不送出去review,于是才转投Nature;而Science另外那个组的反而是12月投稿,1月抢发。唉,真不知道editor在玩什么把戏。如果说两篇论文的质量嘛,嘿嘿,内行读读就知道了;孰高孰下,一目了然。不过Science好处是他们不需要正儿八经排版就接受即上线,所以在发表时间上确实比Nature有优势。Nature如果不是赶上Nobel 级别的工作(比如,Brian Kobilka的那个单抗结合的GPCR结构硬就是在Nature上比他与另外一位合作的T4L融合的Science论文早了几天,从而奠定他不可撼动的完整的这一领域绝对主导的地位),一般都是严格循规蹈矩的排版,经过一层层的production procedure,从接受到在线发表(AOP)也要一个多月。唉,基本上半年的Nature论文都是前一年投稿的了。
故事2,关于TALE。The Tale of TALE是我已经写好的一篇小文,但是在未获得所有相关人同意的情况下不能发
故事3,在Nature,有一位让中国人普遍头疼的editor,只知道我有好几位同事的文章都被她毫不留情地斩落马下,哪怕Reviewer们的意见并不是那么negative,哪怕你可以满足他们提出的所有问题。而相反,我最近给Nature审稿,我的评价其实是neutral偏负面的,并且很客观地写出理由,但是人家editor就是高高兴兴地接受了这篇如果是我投,估计会被打到NSMB的文章。
从09年开始也快四年了,写了将近20篇论文,我还是没摸清楚投稿这件事上怎么才能避免被黑。但是呢,有一个小窍门跟大家分享一下:
如果你在一个期刊遇到过一个editor接受过你的论文,以后相同水平的论文也许可以直接投到这个期刊,在cover letter里面直接指名道姓请这位editor来处理你的论文,因为你至少已经知道伊对你是没偏见的。否则万一落到哪个不那么专业的editor手里,叫苦无门啊。
另外关于TALE,再多啰嗦一句:很多人都问,你们不就是解个结构吗,凭什么就被Science这个年度进展引用啊?人家那个选项可明确是说genome engineering (Genome Cruise Missiles--这个小标题起得真有才!)首先,为啥大家就不能像我一样去欣赏那美妙的结构呢?眼见为实啊!我们很多人可主要是通过视觉来认识世界的,是不是?没有结构,你说TALE,那是啥?长啥样?咋工作?? 其次,这个结构很意外地给了生物技术很大的启示,那就是,TALE对DNA的识别,并非先前认为的是两个残基识别一个碱基,而是只有一个残基识别一个碱基,另外一个残基只是支持作用,完全可以不换。因此,当你设计一个新的识别DNA序列的TALE 密码时,对于每一个碱基,你的选择不再是20x20=400个氨基酸,而是只要20个选择,这省了多大的工作量啊。
嘿嘿,出于一种逆反心理,哪怕我的工作和生物技术或制药再沾边,哪怕我早申请了专利,我也偏偏不愿意说“有用”。基础研究有什么用?当你这么问的时候,朋友,去读读科学史吧。发论文有什么用?朋友,请先接受一点基本的现代科学训练吧。
最后,我2012年最骄傲的工作其实是发表在Nature的那两篇,这是迄今我自认的signature work,也标志着我主要研究体系的确立。以前的一些课题确实是作为一个新lab的经验教训积累和学生训练。一个科学家最满足的时刻,不是发表了paper,或者paper被接收,也不是什么十大进展这些浮云,而是,当你在经过多年与它的斗争之后,在世界上第一次看到了一个现象,明白了一个机理,解决了一个问题,那一刻之美,之醇香,只有自己能体会。我很幸运,2011年不止一次有这样的激动人心的时刻,于是才有了2012年的几篇让我自己很骄傲的论文。唉,2012年就没这么幸运了,所以2013年就是轮空的小年了
茂君,看你的了!
最后的最后:好吧,我得承认,我喜欢paper印刷那一刻,因为俺从小的理想可是当记者呀
悲催的是,作文都不及格,只好靠写paper来实现俺著作等身的白日梦了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65865-649283.html
Wednesday, January 2, 2013
您的一些观点我是非常赞同的。 我刚开始带研究生的时候,天真的认为,只要我努力了,学生看在眼里,他们也会努力、刻苦的。 所以,倾我所有,给予刚入学的研究生最好的物质条件,发放的补助,虽不是很多,但在我这个城市,他们的起码没有生活的压力。 结果和我所期望的根本不一样,很多同学还是优哉优哉的混着日子,而项目的所有压力全都落在了我身上,读博士的时候我觉得自己没什么发愁的事情,反而带研究生了后,却从来没有开心过,身体的健康状况也是不如以前。
后来突然想明白了,我还有家庭,还有父母,还有朋友,为什么不开心的活着呢? 既然,有些同学不喜欢科研,那就尽职做好我们该做的,说了我们该说的,然后随他/她去吧。
现在,我对我的学生们很客气,也很尊重,我觉得我和他们是平等的。 我没有资格去责骂他们,他们也没有资格拿“你是老师应该想办法让我混毕业”来要挟我。 对刚入学的新生,先将自己的组里的规矩给讲清楚,比如工作时间、group seminar的要求和时间,自由讨论的要求和时间等等。这些规则没有什么是过分的,只不过是国外很多groups都在执行的而已。 在此,我想多说一句,混日子的学生导师们就别费劲,他们很难从思想上改变,这些规则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我觉得作为导师必须要提前跟他们说清楚。因为,我的方法是如果第一年一个硕士研究生没有任何的工作结果,以后就没有补助和科研经费的资助了,而这些在刚入学的时候已经提前讲清楚了。 需要指导和讨论没有问题,如果想用科研经费和资源,对不起自己想办法去。 如果想换导师,我尽力去帮忙联系。
最后想说的就是,那些想努力做好的导师们,培养研究生是一件非常的辛苦事情,大家平时要努力争取科研经费,然后给学生提供补助和实验经费,还有大量的指导与讨论。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已经付出很多了,从道义上讲我们已经做到我们该做的了。所以千万不要冲动,去责骂学生,因为你这样的责骂一下子就将以前的所有付出抵消了,而且还落下压榨学生的坏名声。 混日子的学生能做事情吗? 他们没能力做事情,这点要能看明白,既然他们肯定不能做事情,为什么我们不客客气气的,不给他们任何借口呢?
所以,讲点策略,一定要客客气气的,但对混日子学生,取消他们的补助和科研经费资助不就行了吗? 不占用科研资源的情况下,与他们讨论一下,指导一下,费什么脑细胞吗?
勤奋的好学的年轻人,做老师的永远不要拒绝他们,给一点点的帮助,他们就能进步很快。现在喜欢抱怨的研究生,一般都是情商有问题的人。思想上有问题了,改变起来就很难,我觉得比较好的方法就是重新选择一个合适的人,而让社会去改变思想上有问题的学生。
博主回复(2012-7-8 15:14):同感,学生是形形色色的,当老师的自然希望学生主动性强。我记得我硕士时导师他喜欢两种类型的学生:既聪明又勤奋的、虽不是很聪明但很勤奋的。其实学生如果具有了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带的过程还是比较有意思的,你会不断看到他/她的进步。博主回复(2012-7-9 22:28):可能对于一些学生,导师也没办法。我读书时也见过,有又懒又不出东西毕不了业的学生,后来导师想延迟他毕业,但最终放了。
后来突然想明白了,我还有家庭,还有父母,还有朋友,为什么不开心的活着呢? 既然,有些同学不喜欢科研,那就尽职做好我们该做的,说了我们该说的,然后随他/她去吧。
现在,我对我的学生们很客气,也很尊重,我觉得我和他们是平等的。 我没有资格去责骂他们,他们也没有资格拿“你是老师应该想办法让我混毕业”来要挟我。 对刚入学的新生,先将自己的组里的规矩给讲清楚,比如工作时间、group seminar的要求和时间,自由讨论的要求和时间等等。这些规则没有什么是过分的,只不过是国外很多groups都在执行的而已。 在此,我想多说一句,混日子的学生导师们就别费劲,他们很难从思想上改变,这些规则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我觉得作为导师必须要提前跟他们说清楚。因为,我的方法是如果第一年一个硕士研究生没有任何的工作结果,以后就没有补助和科研经费的资助了,而这些在刚入学的时候已经提前讲清楚了。 需要指导和讨论没有问题,如果想用科研经费和资源,对不起自己想办法去。 如果想换导师,我尽力去帮忙联系。
最后想说的就是,那些想努力做好的导师们,培养研究生是一件非常的辛苦事情,大家平时要努力争取科研经费,然后给学生提供补助和实验经费,还有大量的指导与讨论。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已经付出很多了,从道义上讲我们已经做到我们该做的了。所以千万不要冲动,去责骂学生,因为你这样的责骂一下子就将以前的所有付出抵消了,而且还落下压榨学生的坏名声。 混日子的学生能做事情吗? 他们没能力做事情,这点要能看明白,既然他们肯定不能做事情,为什么我们不客客气气的,不给他们任何借口呢?
所以,讲点策略,一定要客客气气的,但对混日子学生,取消他们的补助和科研经费资助不就行了吗? 不占用科研资源的情况下,与他们讨论一下,指导一下,费什么脑细胞吗?
博主回复(2012-7-8 15:14):同感,学生是形形色色的,当老师的自然希望学生主动性强。我记得我硕士时导师他喜欢两种类型的学生:既聪明又勤奋的、虽不是很聪明但很勤奋的。其实学生如果具有了一颗积极向上的心,带的过程还是比较有意思的,你会不断看到他/她的进步。博主回复(2012-7-9 22:28):可能对于一些学生,导师也没办法。我读书时也见过,有又懒又不出东西毕不了业的学生,后来导师想延迟他毕业,但最终放了。
Tuesday, January 1, 2013
好科学家标准
科学网苏光松问了一个永恒的问题:什么样的人是“真正的科学家”?
不知道这个“真正的”的反面是不是“假装的”?如果是,还真挺麻烦,如果说某某是真正的,这个某某却不是自己,那完了,自己一定就是假装的科学家了。
我觉得问题可以换为“好的科学家”和“一般的科学家”这个差异。题目里,我给好的科学家一个判据。
首先我觉得自己不是好的科学家。我只是在做我力所能及的科研罢了,也就是说,应急管理和管理机制设计是我满有把握做到最好的科研方向,我甚至可以完整地勾划一套陈氏体系,至于是否在其中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我认为没有。我童年时的梦想是做天文学家,认为大尺度东西的背后规律才是我特别有兴趣知道的,可惜的是,我的能力远远达不到一个好天文学家的要求,最后只得退而求其次,才做了现在的科研。
其次,我觉得费曼先生是第一好的科学家,如果还要举更多的例子,我觉得爱因斯坦先生也是。哦,中国人是吧?我觉得杨振宁先生也是好的科学家。82-28的“超对称理论”其实也正是他做了好科学家的报酬之一,无非是在82年的时候才来临,显得有点晚而已。
在大陆声名卓著的陈景润先生是勤奋的科学家,让人敬佩的科学家,但是算不上好的科学家。清华大学的施一公教授和陈景润有得一拼,你看他,在上亿科研经费的激励下,很勤奋地同差不多的方法解读了一个又一个蛋白质,类似的活不断地干,不嫌累,也够不容易的。
可能让大家意外的是,我认为虽然饶毅院长一定算不得什么好的科技政策和管理方面的专家,但是,他有希望成为他所在领域内的好科学家。当然,现状是,他很糟糕地准备把果蝇世界的那套东西移植到他的头脑里去了,并希望在中国科学界实践他头脑里的那一套东西。当然,果蝇之外啊,饶院长还需要从脑中驱除出去太多的“利益”。
这就涉及到一条判据:好的科学家不为利益所驱动,尽管他的努力可以带来利益。这是对好科学家的一个判定标准。老牛年轻时代的成就,俺觉得就是要在例如胡克在内的科学家们面前显摆自己的智力。其他?没了!
西方的科研管理已经使得科学家们不可能获取除了科学成就本身带来的科学奖励与其他利益,也就促使了好科学家的形成。中国之前虽然整体贫穷,但是大家从科学研究中还是能够得到尊重和成就感的,而今天的科学界,大家谈得最多的还是利益本身,而且是怎么在先得到利益的基础上再进行科研,刚好把顺序颠倒了。所以如此,当然是和科研管理官员们以政绩为导向的做法有关。
好的科学家应该选择那些他跳起来能够得着的科学问题。我们见到了太多迷恋科学但是却怎么跳也够不着目标的人,目标远远在能力范围之外,就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了,俺如果选择天文学和理论物理,大致就是这种情况。
好的科学家也不应该选择过于手到擒来的问题,每次做科研象做作业一般,这个虽然容易,但是对于个人心灵的满足,并无益处。我们也经常可以见到很多科学家几十年来始终在摆活一个东西,类似每次见到祖冲之就会听到他大谈圆周率是多少一样乏味。
在所有的学科里,我认为“物理学家”是好的科学家,其次是数学家、化学家。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53483-648339.html
新年寄语:鼓吹Tenure制度是谗言进谏
关注到科学网上热烈议论讨论Tenure制度已经有一段时间,本来以为这个昙花一现的无聊话题会很快闪过去,没有想到这么一个荒谬的观点竟然如此经久不息。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99360-648721.html
本博主早就表达过无比清晰的观点,国家一定要坚持“中学为体洋为中用”的原则,至于洋是否可为中用,关键在于是否能够解决国家的关键问题,不能因为新鲜和稀罕就盲目拿来用,更不能饮鸩止渴。一个最典型的例子是,西方的民主制度实际上是胡扯蛋,不管是法国式的“就是要无条件地反对你”,还是英国方式的“故意有人专意用找茬的眼睛盯着你”,还是美国式的“纯粹金钱游戏”,这些都是小孩子的游戏而已,不足以正视。至于妄想使用民主来惩治腐败,更是饮鸩止渴的意淫。
这里回到正题,美国的Tenure制度问题。附加一点说明,法国根本没有这个说法,博士后做上三两年就会转成研究人员这一变相的永久职位,解雇是比较困难的;德国也比较类似,米塔拜尔职位不是轻易想开就开的,上了德国的教授(C3)只能说明你愿意作为一个帅才,领导一帮人团结一起大干一番,争取弄出大成绩,所以德国的科研实力要比美国强,一个普通教授总顶得上美国前20名院校的平均实力。至于英国,上了讲师就是永久职位,开人这一说就根本不成立,但是也有其他机制让人奋进,混日子的讲师首先面子上就抬不起头,其实英国人比中国人更讲究实质的面子问题,因为这个面子问题来自于实力,而中国人的面子都是来自虚的,比如一个西方博士后会到中国就弄个特聘教授/研究员做,这里只有虚的没有任何实在性东西,一个具体的例子是,王鸿飞博文里面提到的某博士后摇身一变成为国家主流大学校长的故事。其实法国,英国,德国,再加上附近的荷兰,瑞典,丹麦,奥地利,意大利等国形成的欧盟/欧元区的科研实力并不比美国弱,实际上还有一点小小的领先。
所以,Tenure制度是美国的一个玩具而已,它北面的邻居加拿大对此也不怎么搭理,远处的新西兰,澳大利亚对此也不怎么哈兮。中国当然没有,就有了一定的好奇心,就想引进。但是,是否真的能够引进,引进后能否解决国家的重要问题,这些都需要谨慎细致地考虑。看到了这个美国玩艺儿脑袋一热就要引进,那是典型的傻13的心理。
国家如果引进了这个美国玩艺儿Tenure制度会怎样?首先,国家已经有一套完整的体系,从助教,讲师,副教授到教授,再往上是院士,这个梯子已经够爬了,不需要再增加新的玩法,那样只能把事情弄得更复杂,衍生出无尽的官僚主义和politics(手段和猫腻),让很多人望而却步,或者干脆就不上这个贼船。
国家最需要解决的关键问题是什么?就是,一,基础科学领域没有重大突破性的进步,所以连可能的诺奖候选人都没有;二,高技术领域至今没有任何原创性技术和产品问世,实际上比这差得更远,国家现在的一些高科技东西都是在跟着西方的屁股后面走,就别说温州动车追尾在于设计原理上的问题(只有保证安全才能授权动车前行),就连手机的那个圆角设计这样小学生水平的东西国家都还原创不起。这两个领域的重大突破和重要原创才是国家所追求的东西,然而,Tenure制度跟这些没有任何关系,直接的没有,间接的也没有。
Tenure制度的本质是什么?实际上就是管理人才的一种模式。国家缺少人才管理模式吗?决不!国家现在的人才管理模式太多太滥了,从最早的破格提拔教授,到百人计划、长江学者计划类,再到千人计划,继而千人青年,万人计划,曾出不穷,已经是下药太猛太滥了,这些各种阴性阳性热性凉性的药一齐下去,已经造成了国家科研体制中人才管理的一片混乱,由此带来的巨大不公平现象,已经成为了国家科学和高技术发展的严重阻碍和障碍。就是说,任何人都觉得这对他/她个人不公平,几乎所有人都忙着混论文篇数和科研经费数目,继而是与此直接挂钩的职称和票子,暗中包括房子车子和表字。因此,国家不再需要玩弄新的猫腻,就是增加新的人才管理模式,而实质上需求的是,进一步简化这些已经有的人才管理模式,做到大体公平合理,小方面有点出入,这样才能消减人才之间的内斗因素,增加工作积极性。
国家人才管理方面的最严重问题是什么?是因为行政机器猫的手段太强太僵硬,这就是说,国家事先制造了很多模具,招徕后把人才往这些模具里面硬塞,不行也要行,这样人才被极度扭曲变成了豆芽菜,才可能生存,否则要么淘汰,要么滚蛋海外。这些可是跟人才的发展规律格格不入的,并且是严格冲突的。
人才的发展规律,老祖宗早都说过要“因材施教”,所有也一定要“因才而用”“量才而用”。正在执行中的把人才扭曲成豆芽菜的模式跟这些是背道而驰的。所以,国家最近30年来的拧豆芽菜的政策的结果,很多人都看清了,科学上朝着诺奖相反的方向飞奔,高技术领域只能山寨和跟随,两个领域最荣耀的事情就是添人家后面的那个眼眼,证明跟踪世界最先进之快。比如,铁基超导,克隆技术,细胞通道,智能手机等等。
总结:国家人才管理模式已经太多太滥,需要极度精简,达到大体公平公正;国家人才管理的基本政策是拧豆芽菜而不是“量才而用”,这需要180度扭转回来。Tenure制度只是美国佬的小玩具,拿到中国来没有任何积极意义,反倒帮倒忙更添乱。鼓吹Tenure制度是谗言进谏!
http://blog.sciencenet.cn/blog-99360-648721.html
Subscribe to:
Posts (Atom)